
过去,仔仔细细地,把那份手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还伸出手指,在那个鲜红的印章上,弹了弹。 然后,他笑了。 “贺钦差,您这手令……是假的吧?” 贺应年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。 “你说什么?!” “我说,”方振直起身子,将嘴里的牙签吐在地上,用脚尖碾了碾, “委员长日理万机,怎么会有空关心我们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?” “我看,八成是有人假传钧令,想要中饱私囊,发国难财吧?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贺应年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 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” 方振冷笑一声,他向后退了一步,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。 “哗啦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