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怨,以至于他从未觉得,自己对待她很过分。 现在他才知道,原来,她默默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,可是整个过程,他却是毫无感知,并习以为常的。 “看来,你从未有一刻反思过。” 林飒低头看着他正在流血的手臂,忍不住哼笑了一声: “也许在你眼里,我只不过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员工,一个满足你控制欲和私欲的附属品,一个生育的工具,而从来不是一个有血有肉、会疼会累的妻子!” 她高举着美工刀对准傅砚辞的眼睛,眼神里的寒意似冰箭,“嗖嗖”朝着傅砚辞射去: “你手臂上流这点血,受这点伤,算什么!你知不知道,我生孩子时大出血,出血量达到2000毫升,导致我失血性休克,甚至差点儿就被医生切除了子宫!” “什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