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叩。” 门被轻轻推开,裴允熙走了进来。她今天刻意换了一身极其保守的深灰色呢子大衣,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打底衫,似乎想用这种朴素的装扮,来压抑身体里那股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本能。 “徐医生,我又来打扰您了。”裴允熙站在门口,双手不安地交握着,眼神闪躲,“我老公……他催着我今天一定要把剩下的手法学完。他说……他感觉好多了。” 徐燃放下手里的医学文献,站起身。 他并没有像裴允熙恐惧的那样露出什么轻浮或者充满侵略性的目光,相反,他的眼神清澈、温和,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专业素养。 “裴女士,请坐。”徐燃走到饮水机旁,替她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,“你看起来很疲惫。其实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心理压力,治病是一个长期的过程,你作为家属已经做得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