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有回头,她知道身后为她撑伞的人是韩迟云。 韩大人去而复返,大抵是可怜她吧。毕竟韩大人爱民恤物,施舍一些怜悯给她这样的草民,也不算什么为难事。 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向他道谢。 她明白,无论是让她道歉还是让温谦还钱,韩迟云从头到尾没有错处,可她心里又实在憋闷得紧。 好半晌之后,姚木槿终于开口:“韩大人为奴家撑伞,就不怕坏了大人清名?” 她听到韩迟云发出一声轻叹,道:“你先回去歇着,雅集这边的事,你不用管了。” 姚木槿低声应了,她确实也不愿再待在这里。想了想,终究还是对韩迟云说了句:“……多谢韩大人。” 话毕,姚木槿径直向山下走去。 伞外落雨如苔花,一朵一朵绽放于发梢衣襟,才走两步就觉肩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