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那只是停战,不是和解。 他们还没有正式单独谈过。 有些话当着华瑶的面说不出口,有些账当着她的面算不清楚。兄弟之间的事,终究要他们自己解决。 今日趁着华瑶回华府,萧承瑾将萧承瑜叫来了御书房。 御书房的窗半开着,午后的风从外面吹进来,翻动着案上的奏折。萧承瑾坐在主位上批折子,朱笔在手,一笔一划地写着“准”或“不准”。萧承瑜坐在侧边的椅子上,帮着看另一摞,偶尔提笔写几句批注,字迹收笔处比萧承瑾的飘逸些,但骨架几乎没差。 两人各据一方,像小时候一起在太傅跟前写功课。那时候也是这般,两张桌子,两个人,写一样的字,读一样的书。 只是那时候,他们中间没有隔着那么多事。 他们曾无话不谈。 安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