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劲。 裴承渊的右手死死攥住左大臂,面色浮起几分痛色,努力压制左臂的痛意,疼得他全身都冒出一层冷汗。 不知过了多久,裴承渊渐渐平复下来,只是脸色仍旧阴沉至极。 他松开手,拿起桌上的帕子,随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。 赵公公将地上散乱的奏折收好后起身,裴承渊已经恢复如常。 赵公公上前,试探着劝说,“陛下勿忧,今晨钦天监来禀......言今日天有浓云汇聚,应当快要下雨才是......” 裴承渊沉默一瞬,睨了他一眼,“当真?” “老奴不敢欺瞒陛下!”赵公公连忙说道,“陛下,这春日干旱是常有之事,您无需太过担忧,至于朝中大臣们......” “大人们只是太过担忧受灾的百姓们,这才失态了些,绝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