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心翼翼地探向最近的一条银白丝线。 那丝线碰触到她灵识的瞬间,微微一颤,像受惊的鱼尾甩了一下。张巧嘴咬住牙没松,继续用灵识包住它、安抚它、慢慢地把它往自己眉心引。 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灵识涌入识海,整个人像被一盆雪水从头浇到脚,清冽得头皮发麻。 成了。 她在天书阁三楼的角落里盘腿坐下,这一坐就是一整夜。 第二天守阁老仙官早上来开门的时候,看见她还坐在那个墙角,周身环绕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晕,像拢了满身的月华。 老仙官的拂尘在半空中顿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看了好一会儿,没吭声,慢吞吞地走回门口,又把藤椅拖出来,靠在上面继续打盹了。 之后的半个月里,张巧嘴除了偶尔回七仙女的偏殿洗漱换衣,...